还宽大几寸些许,花苞似的粉粉嫩嫩,因踩错拍子,被嬷嬷严厉训斥,哭得直打颤儿。
宋华胜垂低眼帘,素指攥紧袖口,盯着脚上的绣花鞋。
灰烬被寒风吹散,裴徽琮捂袖,清峭的眉梢轻蹙,止不住咳嗽,嗓音略带歉意道:“我身子骨不大好,所以与你下庚帖是青云,他辜负了你,我很抱歉。”
宋华胜摇摇头,递给他巾帕。
“裴公子不必说这般话,我心里早就不在意了。”
趋利避害,为人的天性,她明白,宋家的命数将尽,怨不得任何人。
“等你病好,我会带你出汴京城,全当是替青云还了恩怨。”望着绣帕上的点点血渍,裴徽琮笑道,“我时日无多了,只能尽力弥补你。”
自由可贵,他不忍见她陷入泥沼。
他思索片刻,说道:“元日过后,我们便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