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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峥讶异道:“发烧?怎么突然……”
“你平时不都是坐自己家车上学的吗,今天怎么坐班车了?”谢翎之打断他的问话。
季峥悻悻然咂了咂嘴,估摸着谢翎之今天这气性大抵跟他妹妹生病逃不开关系。
他于是也不再多问,随意地一摆手:“嗐,我爸妈出差了,没人送我,天天打车也麻烦,我就干脆坐班车了,正好还能跟你们唠唠嗑。接下来这半个月我估计都得坐班车上学。如果我起得来床的话。”他耸耸肩。
谢翎之没作声。转开话题的他继续凝望窗外风景。
——张婷婷。
自打第一次从姝妤嘴里听说这个名字,至今,满打满算也有十年了。
这三个字依旧令他作呕。
谢翎之垂了垂睫,松散靠在棉绒填充的椅背,微阖的眼瞳映出车水马龙,行人匆匆,飞速流逝的景象被深褐色玻璃车窗打上一层暗光,恍似横跨年代的老电影。他右手拇指和食指分别搭在左腕石英表漆黑冰冷的两条表带,指腹顺着整齐排列的金属纹路缓缓摩挲,脑海渐次漫出当年姝妤在电话中对他倾诉的一字一句。
是的,他还记得很清楚。
他记得姝妤对他说过的每一个字,甚至上扬或下抑的语调、微微沙哑拖长的尾音(那是她撒娇的表现,恐怕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对他说话时总是在撒娇)、以及缄默间轻轻的叹息。他们的每一段通话时长几乎都是姝妤占据主阵地,她会先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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