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空荡荡的舞台,许悠亭忽然问:“小遇,有一天,你想不想站到台上去?”
“不想。”祝遇斩钉截铁地说道。但是不知为何,她心里却涌起一阵悲伤。并不是她不想,而是她总觉得,自己好像不配。
许悠亭偏过头:“你不也会乐器吗?”说着还摆出了拉琴的姿势。
祝遇摇摇头:“我和他们不一样。”
许悠亭问:“哪里不一样呢?”
祝遇低下头:“哪里都不一样。”
许悠亭又问:“你喜欢音乐吗?”
祝遇认真地想了会儿,最终还是回答:“我不喜欢。”
许悠亭有些疑惑:“那你还学了那么久,我记得当时你爸妈叫你退出学校的民乐团的时候,你哭了很久。”
“那个时候喜欢,也许后来就不喜欢了。”祝遇忽然更加难过了,因为她更加确定了,并不是她不喜欢,而是她知道自己不配喜欢。音乐是什么?那是光彩照人的人才配喜欢的东西,而绘画的人却可以躲在暗处,只需要拿出成品让人惊艳就行了。
祝遇最终还是决定给自己挽尊一下:“我觉得判断一个人对一件事是不是真爱,应该看这件事哪怕不能发朋友圈装X,依然肯做下去。我对音乐没有爱到这种地步。”其实按照这种判断方式,世上大部分人的爱好都要被打个问号。没有哪一件事要做到尽善尽美是很容易的,有多少人愿意为一件事孤独地毫无反馈地在荆棘路上行走呢?
“哦?那你喜欢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许悠亭缓缓说道:“你可不要像有些人一样,大学都毕业工作了,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这听起来是一件相当悲惨的事,就好比已经结婚生子了,才终于找到了真爱。
祝遇说:“没事,到时候搞个副业。”
也对,家庭不可以有外遇,但工作可以有。
祝遇最终说:“其实,我的归宿应该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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