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作葵笑道。“但愿真有逆转人之性情、使之从顺的蛊术……小世子也不必费如此精力来对付这绝顶美人。”
“姓张的这老狐狸……如非那美人顺心而为,否则后日必生许多枝节。”文作薇道。
陈苍野始终不做声。
如真有使人顺从的蛊术,他便可以令宁蕴从了他,克日便入他府内做了他房里人;反正此后正妻必是圣上亲赐的,尊之重之便是,他仍是日日去宠他的尘玉。
然而她竟是如此决绝的人。
陈苍野又喝了一杯酒。不知不觉饮满了一壶。
奇瑛有尘埃,相见不相知。
她何来胆子写出这样的词句来?
然而,她确实不知道他在布什么局谋什么篇。他也从来不知道他对她有那样的在意。
陈苍野越想越气,又让女侍上了酒。“子鹤你莫要多饮,昨夜才醉死了一回。”文作葵道。
陈苍野笑道:“不是留人酒,没有什么意思。”他又喝不醉,能如何?
天上的斜阳,一刻也留不住。
饮到晚上月上中天,文家二子都喝得晕了,都先走了去。陈苍野令人换了新酒、换了香,仍一人独酌。自斟自酌了一会儿,陈苍野忽而传人:“复生可是在?”
过了好一会儿,林思泸才到了这房里。
陈苍野抚着额头:“晨起我发出的百里加急飞骑,刻下马上追回来。”
林复生好事被打断本就心情糟糕,听他此言,皱着眉:“要还给宁姑娘的东西,追回来?”
陈苍野叹了一口气:“我,是不是喝多了。”
林思泸坐到陈苍野跟前:“你自己素来说的——‘情字最多只是工具’——‘若是能用情爱去解决的事情何必动干戈’——不是你的名言?自己倒是栽进去了?”
陈苍野微微一笑,伸手去拿另一樽酒。
“追回来有何用?”林思泸道,“贵人令你办的事情,你可以解释?你的事情,你可以陈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