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方有一事不明,轻声问:“太子,也有品?”
“太子当然无品。”李羡回答,脱口却觉得像在自己骂自己。
苏清方憋笑,假咳了一声。
李羡重新说了一遍:“太子无品阶。这是我故友当年的官凭。”
“那怎么在你手里?”
“他已身死。(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李羡道,声音低沉。
苏清方缄默,想道歉,又想到李羡之前的所作所为,便不想说了,只道:“我觉得你这个办法不妥当。你这是四品官,太大了。县令才七品。他要是觉得担待不起,偷偷向上峰请示,你这出戏,怕是演不下去。不如走私下的路子。”
李羡十岁开始听政,在朝堂淫浸九年之久,深谙其中弯弯绕绕,自有办法叫他们不敢多说。但若是苏清方可以走暗路,当然再好不过。
于是李羡问:“你有什么办法?”
苏清方反问:“公子有钱吗?”
李羡出门,自然是不带钱的。想了想,问:“金子可以吗?”
“……”苏清方微微一笑,“可以。值钱的就行。”
罢了,李羡取下了腰间金带勾,足有三两重。
苏清方伸手接过,却见里侧赫然刻有“敕造”两个小字,长叹了一口气。
皇帝之命曰敕,这无疑是内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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