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打伞,在车灯前走过时,看到他浅灰色的西装裤好几块地方都被淋成深灰色了。
是什么事呢?
他不说话,就这么向我走来,柔黄色的车灯在他身后照出一个朦胧的轮廓。
……难道是聋哑人士……?但是聋哑人士能开车吗?
我觉得我应该离开,但这时候走掉可能会显得很没礼貌,所以我僵硬地站在原地等他开口。
可是他没开口,而是选择了动手,像是试探性地,抓住我的胳膊,拽了一下。
我下意识地往回拉了一下。
然后场面就变得奇怪起来,他猛地一扯,另一只手掩在我嘴上,几乎是抱着我,就这么踉踉跄跄地往车那边走。
完了,哈哈,遇到那种人了。
早就应该跑开的,废物。
事到如今我还是想挣扎一下,就尝试着降低身体来干扰他的平衡,结果是我自己先滑倒了,因为我鞋底全是泥,而且鞋子穿了太久防滑纹都磨平了。
抓他也没用,他穿着长袖;想咬他也张不了嘴,几乎整个下半张脸都被他钳在手里;两只胳膊都被他死死圈着动弹不得。
等他把我塞进车后座上时,我就知道,我大概率是要上社会新闻了。
首先迎来的是脸上火辣辣的一巴掌。
“别喊,”他沉声威胁道:“不然老子现在就杀了你。”
……搞什么啊,我本来就没打算喊啊。
不过要是他能杀了我,那不也是挺好的吗。
于是我尝试尖叫,结果声音哽在喉咙里,只是发出了“哇”的轻轻一声。
嗯……差不多十年没大喊大叫过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又把我往里推了推,自己也进了车,关上了车门。
然后又给了我一巴掌,该死的右撇子,两巴掌都打在我左脸上。
他这次没说什么,封闭的车内仿佛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雨声变得模糊而遥远。只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