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快被沈帆星憋死。
“为什么骗我?”
沈帆星抬头,目光纯清,直白道:“想给你个教训。”
随后他奇怪的问:“你知道我是骗你的,怎么还洗了那么久?”
沈帆星没想到柏砚会哭,还是抱着他的脖子,委屈的哭,沈帆星一时无奈的想笑,拍了拍他的头说:“好了,不逗你了,我说谎的,你是干净的。”
“对不起。”
沈帆星笑,说:“没关系。”
“你很凶的打我。”
“砚哥,你不是说翻篇了?现在提是想打回来?”
“那天一定是发生了让你很生气的事。”
沈帆星在柏砚头上的手猛然顿住,嘴角的笑缓缓收了。
“对不起。”
这一次,过了好一会,沈帆星才说:“没关系。”
“可以教我弹钢琴吗?”
“嗯,好。”
沈帆星手指触碰到琴键的时候,确定了自己不是这块料,因为,相比较高雅的钢琴,他的手指更喜欢身后的胸膛。
很显然,柏砚也是这个想法。
四目相对,看对了彼此对这场教学的敷衍,不由的都笑了起来。
沈帆星突然不想学钢琴了,他知道自己心不诚,学不出来什么门道。
但是他有一种更好的抹除记忆的法子。
沈帆星勾着柏砚的脖子,用身体给柏砚弹奏了一曲做a乐。
生理性的眼泪砸到缝隙里,沈帆星后仰着修长的脖颈,被柏砚爱的死去活来。
两个人,在同一时间达到相同的体温,美妙的无法言说。
“唔~柏砚,叫我帆星哥。”
柏砚笑:“帆星哥。”
沈帆星拽着他,去咬他的耳朵,轻声问:“c我爽不爽?”
柏砚胸膛震动,入魔一样的回:“爽死了。”
沈帆星:“以后看到钢琴,会想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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