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个问题。”
“你说你说。”
“床伴和恋爱的具体区别在哪里?”
舒光远想也不想的回:“那当然是谈恋爱太麻烦,床伴多简单,只走肾不走心。”
柏砚现在有些听不得太麻烦三个字。
“你这是馋沈帆星的身子,想找沈帆星做床伴,但是不知道怎么操作?”舒光远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但是也不对啊,柏砚不是最讨厌床伴这件事的,舒光远之前自己找床伴都没敢跟他说。
柏砚无语望天花板,忍着心如刀割说:“是他馋我身子,让我做他床伴。”
“艹,还有这好事,那个叫沈帆星的有眼光啊!”对舒光远来说,这事比中五百万划算,睡了还不需要负责,腻了想撤就撤。
柏砚:“滚。”
舒光远:“哎,别挂别挂,哥们给你分析分析,对方应该是个身经百炼的,要不然不会说出床伴的话,听兄弟一句劝,你撤吧!你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挂了。”
挂了电话,舒光远又发了消息过来。
舒光远:无论男女,都会对拥有自己的第一个人,或者是自己拥有的第一个人终身难忘,我这么多情都忘不了,你更难走出来。
舒光远:我知道你最厌恶的就是床伴这件事,别妥协,也别碰他,要不然你会越陷越深。
舒光远:可以去喜欢一个不爱你的人,但是不要亲密接触那个人,你会上瘾,到最后戒掉他会和戒d一样痛苦。
舒光远:你自己好好想想,你舟城的戏是不是快结束了,等你回来哥们给你介绍几个比沈帆星好的,随便你挑,别一棵树上吊死。
舒光远苦口婆心的说了半天套心窝的话,愁的头发都白了。
把自己发的又从头到尾看一遍,想想还有什么没嘱咐到的。
想着柏砚多少应该能听进去几句吧!
他这边还没把手机放下,那边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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