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湿润,指尖微微颤抖着,一时分不清自己是童山还是沈帆星。
却也好像是懂了,童山走错了导演给的路,胆小的童山最后敢一个人找过来,被剥皮抽筋时都是笑的,不是因为衷心,是因为他喜欢上了那个明媚的少年。
沈帆星不知道自己理解的是对是错,但是这一刻,他似乎是有所感的,童山喜欢的不是时勇锐写出来的凌肃,是柏砚演出来的凌肃。
那个会大喊童山,趁他回头的时在他怀里扔个苹果。
会在中秋月圆的时候躺在房顶上,用碎小的石头砸下面的他,似小猫撒娇一样的喊着:童山,给你家主子拿酒来。
柏砚今天的戏份很重,妆容要改了又改,一次比一次惨烈。
衣服也是换了几套,一套比一套破败。
沈帆星远远的看着,没往跟前凑。
下午时分,柏砚那边的打戏逐渐收尾,沈帆星换好了衣服和妆造,安静的坐在石头上翻着剧本,李章平焦虑的有些坐立难安。
“后面你是重头戏,没问题吧?”李章平走过来,不是那么有信心的问。
沈帆星合上剧本,站起身,斟酌回他:“我会按照自己的理解去代入童山,如果导演觉得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及时调整。”
听君一席话,胜听一席话,李章平的心是一点都不放下。
当下就拉着沈帆星坐下,把童山这个人物掰开了揉碎了说给沈帆星听。
为了力求让沈帆星有代入感,还举例自编了几个童山小时候的悲惨。
例如:一个五岁的男孩躺在板凳上,被人割成了太监,下身血淋淋的惨叫着,却没人管他。
说到最后,李章平自己都开始对这个人物悲戚了。
傍晚时分,开始拍最后一场。
剧情:童山浑身狼狈的寻找着凌肃,看到在河沿上飘动着,生死不知的凌肃。
这场戏是沈帆星的单场戏,他眼中凌肃的情形会单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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