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浴袍,靠在洗漱台的边沿,弯着腰穿裤子,笔直的腿微微抬起,姿势寻常,落在柏砚眼里,却似是一团火。
柏砚头脑有些乱,好似看到了心里的野兽,临走前他看了眼门口垃圾桶里的桃子。
桃子很饱满,一如影影绰绰中,沈帆星搭在洗漱台上的饱满,被边沿压的那一处,好像是他手指没留意,按伤的桃痕。
柏砚喉咙滚动,拉着门把手的手紧了松,松了紧,有些想去按一按沈帆星的桃子,看看是不是会结实点。
应该会的,总不会和洗的桃子一样,一用力就流出汁液来。
沈帆星洗了洗脸,把脸上的燥热将了下去才拉开移门,出来后才发现,柏砚已经走了。
沈帆星很少见的,出现了后悔的情绪,如果早知道他走了,他就不会痛苦的去压那股冲突,可以尽情的释放出来。
或许是柏砚带来的波动过大,让沈帆星一时顾不得其他,直到第二天清晨,才发现搭在淋浴房窗口的衣服。
窗户开着,三件衣服恰巧落在斜阳里。
沈帆星看着那个大摇大摆随风而动的黄色四角内裤,因为四处无人不需要伪装,他抿着唇脸红了个透彻。
他以为,柏砚会把衣服直接丢在一边。
同一片月光,同一栋楼,柏砚裹着浴巾,下巴上的水珠划过喉结,流过胸膛,奔着紧实有力的腰腹而去。
柏砚床上没上过人,平日却也不怎么压抑自己,想了就自己动动手。
为了y而y,脑中没有任何画面,只是今天,他躺在床上,脑海中时不时闪过沈帆星的脸。
还有那个唇,柏砚没亲过,只是看着,好像很软很好亲。
那天晚上,沈帆星躺在他腿上睡觉,蜷缩着身子,很乖。
他在雨中撑着伞,说自己有人送伞和自己有伞是不一样的。
很多,很多,柏砚好像记得沈帆星的每一个画面。
很久很久后,柏砚手上一片狼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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