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梁帝才算是终于安下了心,开始准备发动他酝酿了一路的风暴。
与潜逃在外的夏江不同,誉王根本没打算逃,皇后也没有逃。因为他们没有逃亡的能力,离开了京城的富贵尊荣,他们甚至无法生存。
梁帝回銮的第二天,誉王满门成为了本朝第二个住进“寒字号”牢房的皇族,不知他囚衣铁索蜷缩在石制地板上时,可曾有想起过他那个在重镣下也未曾低头的长兄。
因静贵妃的恳请,言皇后没有被列为同逆叛党,但身为留镇京师之人,她没有阻止过誉王的任何行动,还曾下诏钳制禁军,“被蒙弊”三个字无法洗脱她所有的罪名。废位已是难以避免的处置。言阙上表请求削去言氏历代封爵与尊位,以示赎罪,梁帝不知因为什么,竟然没有允准,折子被留中之后便如同消失了一般毫无回音。内廷在五月初向所有京爵子弟们发放猎祭例赏时。言豫津仍然得到了他的那一份。
对言氏的保全令许多本身没有明显党附誉王。但因是言太师故旧门生而暗中支持他的臣子们松了一口气,最终为判定为誉王同党的共计二十七名,其中三品以上只有两人,虽然留守诸臣都因察逆不周被全体罚俸惩处,但淌过京都街道的血色,到底比预想中的要淡多了。(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
尘封了十三年,几乎已刻意被人们遗忘的那桩旧案。此时也难免被很多老臣从记忆的深处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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