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白元朝知道,自己每次去的时候,小皇帝都处于昏睡状态。
与其说是讲课,不如说是在诵催眠曲。
太后见他来了后,有些乏了,她摆摆手,留下白元朝便自顾回宫午睡。
偌大的宫里。
只留白元朝和熟睡的小皇帝。
宫里的圆凳又硬又冷,加上金镂衣硌的他浑身难受,嗓子也因诵读了一上午而干裂难忍。
他心想,只是喝杯水,应该不妨事。
白元朝看了看打瞌睡的宫女,慢慢起身,摩挲到桌子前,打算给自己倒一杯茶,可是他手脚无力,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香炉。
“呀!”
吓了他一跳。
白元朝连忙将香炉扶稳,可由于金镂衣限制他的弯腰,脚下的香料却是半天也捡不起来。
忽然,身后的小皇帝忽然发出剧烈的咳嗽。
“陛下?!”
……
小皇帝驾崩了。
这个消息虽然秘而不发。
可一直派人盯着侯府动静的李舰第一时间察觉出了异常,通过在白元朝身上顺藤摸瓜的追查,很快明确了这个消息的真伪。
白元朝被囚在侯府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许然岁被太后以思亲的理由召进宫里,私下里却在以极其残忍的手段,处理起大量知情人士。
听说郊外的乱坟岗垒起了高高的白骨堆。
这天下就要大乱了!
李舰忍住内心狂喜,连夜上兰坨山将这这个消息告知了闻路。
闻路正被一群寨民围在中间烤鱼,自从在这寨子里吃不到什么像样的食物后,他自告奋勇,担任了灶夫的工作。
当然,他只做一顿。
更重要的是授人以渔。
这里面学的最积极的就是兰爷,看了看二当家手里那糊不拉几,还不知道抹了什么彩色调料的烤鱼,闻路便大感头疼。
因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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