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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朱助理打开了会议室的门，面带微笑宣布：“今天的会散了吧，有什么问题直接给我，我会转交给秦总。”
会议室一片哗然，虽然今天只是例行早会，但是秦深从来没有突然中断过。
很难不让人多想。
副总就多想了，一个箭步跑过去拉住要走的朱助理。
“小朱，你觉不觉得秦总有点反常啊。”
大庭广众朗朗乾坤，朱助理只能含糊其辞：“可能是因为春天到了。”
上次副总不懂，这次副总还是不太懂，但隐约猜到背后有什么含义。
“你的意思是春天对秦总来说很特殊？可他以前也不这样啊。”
孺子不可教也。
朱助理放弃。
秦深坐在办公室看手机，两只眼睛粘在了屏幕上。
屏幕上宋知声抱着玩偶半个身子都往玩偶身上扑。
笑容灿烂，能看到后面尖尖的小虎牙，开心地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孩，脸上是纯粹又美好的喜悦。
美好到能驱散人心里的乌云。
秦深在无人处勾起嘴角，手指抚摸照片里他的眼睛。
第67章
纸质版剧本已经送到了宋知声手上。
比电子版更加详尽，有两本练习册那么厚，宋知声趁着午休的时间把自己的戏份都看了一遍。
小李开车接他去剧组的时候还捧着剧本在那里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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