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回来。
眼看着郁北终于肯放过自己,舟微微松了口气。
“雄父,你们给阿弟起名了吗?”郁北戳了戳舟手里的小幼崽问道。
“还没呢,你要起吗?”郁芜随意的说道。
“我起?这不好吧。”
“这有什么?你是他阿兄,给他起个名怎么了?”郁芜说道。
“这样的话,要不就叫免吧。”郁北思考了一瞬就说道。
“郁免?好奇怪的名字。”舟插了一嘴。
“的确。”郁芜赞同。
“我起名废,不然你自己来?”看两兽都这么说,郁北干脆摊手摆烂。
“算了,就这个名吧,怪麻烦的。”郁芜想了想又改口。
要说起名废估计是一脉相承的,郁芜也是个起名废,当时,郁北出生的时候,郁芜给起名也只是因为他们刚巧住在北面。
所以就起名叫了北。
敷衍至极。
现在郁北给起这个名,也只是单纯的想要自家老弟等长大后,能当他的免费劳动力。
所以说叫免,免费的免。
长大后的郁免在知道自己的名字由来后:........
你们这一大家子,多少都带点离谱了啊?!
........
花开花落,时间穿过岁月长河。
哪怕郁北再是多么喜爱摆烂的人,在权力交接到了自己手上时,依旧会习惯性的去安排好所有。
多年后,兽人大陆早已一统,过去带领兽人们抵挡苦难与厄运的郁北领主与其伴侣舟领主早已双双老去。
新秩序的建立,而过去的一切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远去,他们带着光来,救走陷入痛苦中的兽人。
而时间是残酷的,他们即能洗刷灾难,也能带走美好。
高悬的瀑布下是成片的花海,他们在花海中相拥,也在花海中分离。
“阿北.....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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