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这世上只有他和恒亲王二人有着如此精美的貔貅玉佩。
巫山云问道:“你为什么会说他们是朋友?你听到了什么?”
曾仓笑了,他说:“当然是...看见,他们两...两个人,在做好朋友...之间才能做的事!”
巫山云了然一笑,坏心眼地继续问道:“哦?好朋友之间会做什么?”
曾仓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事,只知道他有时候会疼,有时候则不会,于是,他说:“就是...那种,有...有时候会疼,有时候不...不会疼的事儿。”
疼,是因为一开始二人都没有什么经验,近来二人高度契合,已经很少有会疼的现象了。
巫山云暗暗凑近了曾仓,又问道:“所以,不疼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
手指如游动的小蛇,渐渐滑进衣服,捻住其中一点,轻轻揪弄。
曾仓正在一本正经地回答着巫山云的问题,哪成想这人居然……
曾仓扭了扭身子,别扭道:“别……”
巫山云又凑近他的耳廓问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曾仓说:“我...我不知道,只...只是有时,会...会很奇怪。”
“哦?”巫山云故作讶然问道:“怎么就奇怪了?”
“嗯......”曾仓道,“就是...很热,明明,受不了,却...还是……”
巫山云吻住了他的唇,将他接下来的话语都堵在了唇舌间。
巫山云没有将他带进屋,就在这空无一人的院中,在院子里的花丛中,柔软草坪上,巫山云肆意驰骋着,曾仓低泣,没有出声,被欺负得狠了,也只是默默流泪,甚至不曾反抗。
这次和以往不同,曾仓清楚地感受到,肚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把巫山云弄到他身体里的东西吸走了,甚至一滴都没有滴下来。
这很奇怪。
巫山云锲而不舍,一次又一次地填灌,到了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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