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掌柜的边说边抹眼泪,好不可怜。
邹大知道这些做生意的在人情世故上最是精明老道,别看他眼泪哗哗地掉,把自己说得凄惨无比,实际上也不过只有四五分是大实话。
如果放在平时,邹大也是不愿意凭白惹人注意的,要他搬他多半真会搬走。可今时不同往日,下头来的是高炎定,他和明琬琰此次的目标就是他,既然中途就碰上了,他虽不愿再去招惹算计对方招来祸事,但屋里的明琬琰定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于是,邹大道:“掌柜的,方才我在这儿都听到了,楼下那帮人说的是,住不开就把人请走。”目光朝掌柜的身后扫去,只见六七间客房的门大敞着,里头的人全都已经陆续离开,“难道那些空屋子还不够他们住?又不是娇滴滴的千金小姐要单独备一间闺房,大家都是爷们,又都身在异乡上门住店,凡事不该做得太绝。我朋友身子弱,经不住来回折腾,这地儿我们可不搬。”
掌柜的见他一副绝不肯退让的坚定态度,面上颇有些讪讪,一边拱手作揖一边为难地道:“小人也不敢让他们三四个人高马大的壮汉晚上挤一张床板,要真开了这个口,他们一不高兴,还不是大耳瓜子朝小人这张老脸上招呼,半条命就交待在下面了。您若不痛快,小人愿意亲自陪您去旁的客栈借宿,一应食宿花费都算在小人账上,您说行不?”
邹大仍冷着一张脸,无动于衷地道:“说不搬就不搬,今日本大爷就要住你这儿。”
掌柜的自知理亏,但这么刁钻不上道的人他还是第一次碰上,不免也生出点脾气来,心道,既然这人作死,自己也不用在这么没眼色的二百五身上浪费精力,下楼去将实情和那帮大爷们说了,是打是骂就与自己不相干了。
想到这儿,他正要拍屁股走人,谁知一直没动静的客房里突然传来一道很是好听的男声,听着年岁不大,讲话慢条斯理的,但说出的话很是不客气,“掌柜的,劳你下楼告诉他,在下身体不适不想折腾劳累,如果非要我搬走,就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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