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炎定箍紧怀中之人,眸中闪着冷光,对一众亲卫道:“速将这两贼子拿下!生死勿论!”
“不要!”明景宸抓住他手臂,出言阻止。
高炎定掰过他的脸,手指在可怖的疮疤上擦过,触感真实得都不像是在抚摸一张“假面”,他冷笑道:“怎么?总算愿意开口说话了!不装哑巴了?景沉啊景沉,你可让我找得好苦!”
明景宸挣了挣也没能挣脱开去,便愤愤道:“高炎定!你放开我!”
高炎定偏不让他如愿,双手如珠似宝地捧住他的脸,无视他的愤怒,只专注地望到他眼底,咬牙切齿道:“既然又被我逮着了,这次可由不得你,想让我放手?做梦!”话音方落就调转马头风驰电掣地朝城门方向跑去。
明景宸想回头看一眼任伯他们的安危,然而高炎定将他牢牢困在怀里,马又跑得飞快,一眨眼就进了刚开启的正门。
城门口的官兵谁都不敢拦他,忙乖觉地让了道让这两人一骑通行。
高炎定纵马在街道上疯跑,引得路人尽皆侧目,慌张躲避。好在他还知道分寸,凭着高超的马术轻易地避过了人潮,没有伤到外人。
跑了一阵,他在一座巍峨气派的府邸前勒马停驻,然后用大氅一卷将明景宸整个罩住,跃下马打横将人抱起大喇喇地就步上门口的台阶。
顾鼎春的儿子们并联军中的几个有头有脸的首脑联袂迎了出来,见镇北王抱着个人,都不住好奇地打量起来。
早在数天前,他们就被告知镇北王府丢了个人,这人不知为何疑似出现在曲姑,为此镇北王发兵来助他们攻打司徒氏,言明攻下的土地、金银他一概不取,只求挖地三尺将整座城搜个底朝天也要将他王府中走失的人找出来。
当时联军口头上答应得好好的,可等攻下曲姑后他们内部又产生了分歧。
一部分人觉得如果在战后仍旧紧闭四门,不允通行,会让民心不稳,不利于战后局势的稳定。况且他高炎定说丢了人,无凭无据的事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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