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和掠夺者,野蛮和残忍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本能,这导致他们遇事往往崇尚用武力和血腥来镇压、解决。
他们几乎很少会用到谋略来智取,在他们看来,所谓兵不厌诈不过是弱者的小把戏,在绝对的战力和强者面前都不值一提。
所以他们实际上是一群很容易被敌人的烟雾弹迷惑的族群,容易受人鼓动和欺骗。
五王子这么一说,局面立刻朝他那一边倾倒。
很多人尤其是其他几个兄弟都反应过来,死了个大王子,接下去最有实力、母族也最为强势的王子就是二王子乌那顺了——所以,不论他之前有没有毒害父汗,是否冤枉了大哥,这些都不重要了。
乌那顺必须死。……
此时金乌彻底隐入地平线之下,万千金缕敛尽光辉,棱角分明的光秃秃山峦与迟来的夜色逐渐融合,只剩天际一道明亮的靛蓝和晚霞余留的橙红飘带似的嵌在天际。
太阳下山后温度降得很快,明景宸觉得浑身冷飕飕的,不过他没有动,直到整片月煌城彻底投入黑夜的怀抱,他才慢慢脱离了舞者的队伍朝祭坛的方向走去。
他戴着鬼面具,背后是冲天的喊杀声,各种刀兵武器碰撞在一块儿,然后没入血肉中发出一种沉闷的钝音,这些响声取代了方才胡笳、陶鼓的节拍,他踩着这诡异的奇妙韵律,借着血与火交织的光影,步履闲适,身姿风流。
落在高炎定眼里,竟一时分不清他到底是人还是山精鬼魅,是否是为了来人间兴风作浪才特意披了张蛊惑人心的画皮。
胸膛里的心噗通噗通跳得飞快,仿佛对方踩踏的不是土石铺就的地面而是自己心头的软肉,不然它何至于这般一发不可收拾?
高炎定想用一个英俊迷人的微笑迎接他去而复返的心上人,可惜他浑身痛得半死,脸上肌肉不受控制地互相拉扯,勾唇一笑的结果非但没能如他所愿的那样玉树临风,反而有些丑巴巴的滑稽。
“他们打得天昏地暗,就是自个儿老子娘都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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