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回高炎定以此来安北地的人心。
他在心里把云州大营里的那帮武夫痛骂了好几遍,这帮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关心则乱之下竟然让人公然带着那条断臂一路从鹭山到镇北王府地招摇过市,这是怕没人知道高炎定可能被困戎黎,存心要给他大肆宣扬一番才甘心吗?蠢不可及!
高炎定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手底下究竟养了些什么蠢货废物!
谭妃捏着帕子,眼眶沁着热泪,满怀期待地望着他。
此时明景宸有些后悔了,当初就不该听了金鼓的话,一时冲动出了那个头,现在悔之晚矣。可要他丝毫不顾念谭妃,当场甩袖而去,他又做不到。
可要他如何与谭妃说?
实际上他对高炎定的事知道得并不多,这厮很少会在自己面前提及军务公事,这次对戎黎的行动,自己知道的还不如金鼓来得多。
可又不能对谭妃如实奉告,说自己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