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三十岁上下年纪,方脸周正,双眼炯然有神,透着刀口舔血的凶光,且四肢有力,胸脯矫健,一看就是练家子。
似乎是怕高炎定误会,窦玉解释道:“他叫邹大,是南人,是下官早年在南地为官时结识的一名绿林好汉。”
绿林好汉?高炎定心底轻嗤,不过是说法好听了些,左不过是落草为寇的山匪强盗罢了。
但看在此人救了窦玉一命的份上,高炎定也不点破他俩的小小谎言,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两个月前,邹大在家乡无以为生,逃荒到了祁州,恰巧被下官碰上,因着早年的交情,便留他在家里当个护院。也是因为他与差役的护持,下官才逃过了胡虏和魏言詹的毒手,得以捡回了一条命。”
能在那帮胡虏手上拖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苟活下来,没点真本事还真没法做到,看来这个叫邹大的壮汉早年在绿林中也是个狠角色。
窦玉见高炎定对邹大一副兴致寥寥的样子,不禁松了一口气,知道邹大这个人好歹是在镇北王面前过了明路,今后也不会有人敢在北地对他的身份来历妄加置评了。
“王爷,您此番是打算夜袭祁州?”
高炎定也没打算隐瞒,毕竟自己身后跟了这么多兵,不是去给魏言詹擦屁股难道还是去打猎不成?
“正是,窦大人是有什么高见么?”
窦玉连忙摆手谦辞道:“不不不,下官一介文人,带兵打仗这等大事怎敢在王爷面前班门弄斧。不过下官奔逃的途中,听说魏言詹和胡虏有意南下琅州继续劫掠,还请王爷尽快出兵阻拦他们。”
高炎定抬头看了眼天色,下令道:“整顿兵马,咱们立刻出发。”说罢,他跨上骏马,居高临下地对窦玉道:“窦大人,你刚脱险且有伤在身,本不该再令你操劳,只是现下祁州的局势恐怕没人比你更清楚了,有劳你陪本王跑一趟,助本王将祁州夺回来。”
这话说得格外自负傲慢,若是换做别人,窦玉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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