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入眼一片瘦骨嶙峋,遍体新旧交替的凌、虐、痕迹,青青紫紫。
方才被欲,望驱使着行那禽、兽勾当的时候没看清,现在他才注意到,就连对方脖颈上都是斑斑淤痕,有的颜色渐淡,显然时候已久,有的格外鲜明,其中一两处便是刚才被他自己啃出来的,上头还残留着晶亮的银丝。
这下,理智回归了大半,高炎定甩甩不甚清醒的脑袋,睁眼再看,发觉眼前所见并非幻觉。
那些痕迹是夜夜欢、好、狎,亵留下的铁证。
高炎定身体内的情,欲被兜头浇了个透心凉,转而发指眦裂,怒火填膺,“是谁干的!”
对方不答,只冷冰冰地看他,顶上银冠在方才就被碰落,如练的青丝铺了满榻。
高炎定眼睛亮如明火,紧迫地逼问道:“究竟是谁敢这样对你!告诉我!”
那人勾了勾菡萏般的唇,露出一个讽刺的冷笑,像是在无声地反问他,知道了又如何。
高炎定下意识道:“本王要将之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那人听罢,露出一个更为刻毒的笑容,温软地展臂搂住高炎定的颈项,屈膝在他要害处蹭了蹭,似在露骨地邀约,邀他共赴巫山,在云雨江潮中颠沛沉浮。
高炎定本就是断袖,又在意识不清之时将此人当做了明景宸,欲、海和怒意裹挟着他要他俯首称臣。
他喉结滚动,鼻尖淌下一滴热汗,最终与那人滚做一团。
那人情浓时开始扯高炎定身上完好的衣袍,不慎将他腰间的荷包扯落。
荷包口子大开,撒出一小半的薄荷脑、冰片、白芷来。
因先前遭了一场雨,里头的药材也没能幸免,已然潮透了,但那股辛辣苦味并未消失,散在床笫间,让灵台有了瞬间的清明。
高炎定醒过神来,定睛一看,哪来的明景宸?
身下之人发丝凌乱,衣不蔽体,眉眼间确有五六分与明景宸相似,容貌称得上极佳,然美则美矣,在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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