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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比今日万寿节,白日里她们一同在宝庆殿的佛堂为天授帝诵经祈福,完事后又在后宫另开了一席,向天授帝献礼贺寿。
今年天授帝好歹给了众妃一点面子,虽然停留的时候不长,但总比前两年连个脸都懒得露的情况好了不少。
等天子摆驾离开后,这帮莺莺燕燕只好苦中作乐,就着那御酒、美食,听着台上名角儿咿咿呀呀的唱腔,消磨漫漫时光。
因方才偶然听到有宫人提起,说那从西域进贡来的“半斗金”开花了,本就对今夜排的戏本子不怎么满意的卢婕妤三人乍听这个消息就坐不住了,便以“更衣”、“不胜酒力”为由,偷溜到了这儿。
赵才人转了个圈,裙裾上绣着的彩蝶在行止间栩栩如生,上下翩跹。
周围除了花就是树,连个太监宫女都没有,赵才人用罗扇遮住香檀小口,笑道:“姐姐是听错了罢,哪里有什么声音。”
“怎么会?我真的听到了,像是有人压倒了花枝。”
“那就更不可能了,宫里谁不知道这儿的花价值千金,就是十条人命也抵不过它的一片叶子,谁会那么不小心压折了花,不是凭白找死嘛!”
沈昭仪赞同地点点头,“没错,也许是猫罢,别自己吓唬自己了。今夜圣驾在此,宫里的各处守卫比平日里森严了好几倍,不会有事的。”
卢婕妤这才放了心。
她们三人都是前几年入的宫,拢共没见过天授帝几面,正值鲜花般的美好年纪,其中最年长的如今也不过二十来岁,却注定要埋没在枯寂如井的后宫里,任时光一年又一年地给娇颜玉貌镀上鹤发鸡皮。
三人靠近半斗金,微低螓首,轻嗅花香。
殊不知,高炎定就坐倒在一人高的花丛后,距离这三位宫妃不足一尺远。
高热令他呼吸困难,背后女子的笑语和身上的脂粉味像被放大了无数倍,铺天盖地地将他包围。
他额头布满细汗,顺着高挺的鼻梁和刀削斧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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