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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公公摇了摇头,“确实不曾,一二十年不曾用过了。鸩酒何其珍贵,为那起子人不值当,现如今宫中打杀什么人,惯常用的是廷杖,或是勒死、溺死了事。”
去岁年关将至之时,高炎定于深山冬猎偶遇明景宸,先前薛苍术也说,那毒素在他心脉中潜伏了数月,算算时间,左不过是去年中的鸩毒。
可老内监却信誓旦旦地说,宫内近一二十年不曾鸩杀过人。
真是奇哉!怪哉!
那祸害究竟是在何时何地中的毒?天下除了宫廷大内,难道还有第二个地方有鸩酒?
高炎定压下心头疑问,才开始询问天子近况,见了何人,说了何话。
万公公记忆很好,虽然久不近身伺候,但天授帝身边得用的,还有他的徒子徒孙,对于这些琐碎细节,风吹草动,再没人能比他更清楚的了。
万公公:“这一个多月,滴雨未下,据说帝京周边的田地都干死了。钦天监选了黄道吉日求雨,也无济于事。前两日有朝臣提了一嘴,说民间隐约有人道是陛下失道寡助,连老天爷都不帮他。清流们想要陛下下道罪己诏亲自登台求雨。”
高炎定觉得好笑,罪己诏能值几滴甘霖!
况且天授帝的罪过岂是一道罪己诏能概括得完的?
“陛下未做理会,只让内阁自己看着办。”
这倒是没出乎高炎定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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