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开的什么药,让他这般痛苦?”
薛苍术讨厌给这些达官显贵治病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这帮人明明连八角、莽草都分不清,却喜欢对自己指手画脚,百般质疑。
她心底憋着口气,很想撂挑子不干,奈何镇北王的短刀不是装饰品,从来不吃素,只饮血,薛苍术只能耐下十二分的脾性尽量平心静气地与他解释,“这是正常反应,能吐出来是好事。”
高炎定道:“快拿盆来。”
金鼓取了盆候在床边,没多久,明景宸果然“哇”地吐出小半碗黑血来。
高炎定心焦不已,忙问道:“这毒都吐干净了?怎么仍然不醒?你到底行不行?”
薛苍术狗脾气上来,一个没忍住,指着他的鼻尖骂道:“老子医术不行,难道你行?有本事别逼逼赖赖,你行你上呀!”
高炎定忍了又忍,硬生生憋下了这口气。
以大枣汤送服犀牛角所制的药粉后,薛苍术让明景宸平躺下来,留下一句“等罢”便出去了。
她怕自己再待下去,会被高炎定逼急了去上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