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怄啊,自己到底带了个怎样的祸害回来?真是一分亏都不肯吃。自己不过是给了他白绫让他配合着演戏给外头的人看,结果就怀恨在心,竟使计将自己骗到井边,趁他不备用白绫假意勒他脖子然后把他推了下去。等好不容易攀着井绳爬上来,他竟然又把自己推了下去。
梅姑和金鼓吓坏了,在井边给明景宸磕了许久的头,这人才大发慈悲地让人将自己捞起来。
为了应付谭妃,高炎定还没来得及找人算账,现下看到这祸害如此自在地吃宵夜,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刚要发作,明景宸便道:“金鼓已去替你拿更换的衣裳,珠云烧了一锅水,这边条件简陋,只有浴桶,就在隔间里,请自便。”
高炎定一甩衣袖,像只刚玩过水的京巴,溅了别人一身后直奔隔间,等泡了个澡出来,就看到红泥小炉上热了碗杏酪和一小碟合欢饼。
明景宸正在灯下作画。
高炎定三两口吞完一块饼,捧着微烫的杏酪边吃边走到他身后,画还是半成品,只大约勾勒了个样子,还未着色,但已然能看出描绘的是一场盛大的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