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凡人不会是岩神吧?”
她把自己先前忘了讲的岩神化身为凡人的事细细和灵渊说了一遍,越说越觉得有可能。
灵渊也不知是觉得丢给一个凡人太丢人还是单纯不想动脑子,全程一直点头,没有半点异议。
浮锦顿时放心了不少:“那就好,在岩神身边她总不至于那么放肆。”
灵渊歪了歪脑袋:“你怎么知道?”
照理来说两人和茗寻相识的时候,茗寻已经离开摩拉克斯身边了,她们从来都只听说过那段神明与祭司的佳话从未真正见过。
浮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嘿嘿这不是之前好奇特地去问过吗?”
不过她本来只是想听茗寻讲两个小片段的,没想到后者直接提出可以将自己和摩拉克斯的故事写成话本给她打发打发时间。
对,就是灵渊回来之前她在看的那本。
浮锦将话本往灵渊的方向推了推,拉她一起来看,只是没看几章灵渊就砸吧着嘴把话本推开了:“我还以为会是第一视角呢,怎么是旁观者口吻的?”
她这么一说浮锦也觉得奇怪,毕竟这也算是茗寻的回忆录了,直接这么写她自己和岩神的名字不奇怪吗?
“而且这里面的茗寻真的好纯良……”浮锦看着都觉得恶寒,“她明明是个超级心黑的家伙。”
虽然总是被坑的是灵渊不是她,她还是有点心有余悸。
“总之,完全像是两个人。”
“唔,茗寻似乎真的不觉得岩神身边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是同一个人呢……”
*
真正生出将祭司和自己分离开来看待的想法,大概是第一次在梦里见到摩拉克斯的时候。
茗寻从不觉得自己是个脆弱的人,但被冷汗打湿的衣襟无声证明了她的确是在害怕。
害怕谎言被拆穿,害怕摩拉克斯真的会如梦中那样厌恶地看着自己。
她知道卑劣如自己并不配有这种奢望,但还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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