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并不愿意让留云送这一趟,但是摩拉克斯不一样。
不一样在哪里呢?
不一样在哪怕摩拉克斯不问,她都会主动这些过往剖开来给他看,毕竟她带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这么简单。
这位本该高高在上的神明是个出乎意料的仁慈家伙,她想要从他身上骗到一样东西,总要主动撕开伤口用示弱的姿态来骗他心软的。
先前对峙时主动退让是如此,现在亦是如此。
事情也像她想的那样发展下去,在她轻描淡写地用一句简短的话概括了自己的过去之后,摩拉克斯琥珀色的眸子瞪大了些,有些愣神。
茗寻权当没看见这一幕,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提裙往墓地去了。
等到摩拉克斯从因茗寻不为人知的过去而生出的烦闷中回神时,早就已经看不见她的身影了。
她或许有些话想要单独和自己的父母讲。
摩拉克斯如此安慰着自己,但仍控制不住地去思考倘若先前自己没有在一开始就拒绝茗寻的请求的话,她是不是期盼过祭拜父母时自己也能够在旁边呢,毕竟她向来是如此依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