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她很快就意识到在人家的地盘上说这个不好,连忙捂着自己的嘴:“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关系。”温塔拉神色未变,淡定地摇了摇头。
玛蕾蒂主动替她解释,语带调侃:“那是因为前段时间温塔拉和公爵一起去押送犯人的时候不小心受了点伤,公爵舍不得她带伤上班才会这么安排的。”
空总觉得这个用词似乎有点别有深意,但还没来得及细想,温塔拉就已经离开了,只能加快脚步跟上。
一路上温塔拉尽职尽责地向他介绍了沿途的设施以及梅洛彼得堡的基本情况,例如特许券的用途之类的。
她的嗓音真的很适合干这种事,至少空很快就沉浸到她的讲解当中了,直到耳畔突然响起了阵阵整齐的脚步声,才让他从这种氛围里惊醒。
他注意到温塔拉的眉心微蹙,似乎很奇怪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的警备机关——
是的,警备机关。
刚刚那阵脚步声就是来源于他们面前的大批警备机关,它们不知道得了谁的命令堵在了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