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他的安稳,语气讽刺又轻柔:
「怕了吗?」
随后径自走进准备室,门关上前她的声音还悠悠落下——
「别担心,我只动该动的部位。」
门自动关上,凌昀晏站在那面玻璃外,眼神沉了下来。
凌昀晏没走。
坐在手术室外面的诊断台,静静望着那面玻璃里她的身影。
手术服、口罩、无菌区、灯光从她头顶洒下来,她的动作冷静到像机器。
他看过她精密筹划的样子、看过她欲望崩溃的样子,却从没这样,看她在毫无波动的情绪下,精准地撬开一个人的脑壳。
她的手术刀划过颅骨的声音被屏蔽墙隔绝,但他的脑里却响得震耳欲聋。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她总是那么淡。
因为她习惯了「人」是可以切割的。
他握紧拳。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异常,他知道自己不是普通人。那些文件,那场比赛,那些写着M1101的代号、血液变异指数、诱发剂反应数据……
他知道他是样本。
她会怎么看他?
当他不再是完整的人,而是某个被拆过、拼接过的改造体。
她还会留下来吗?
还是有一天——当她发现他也不「纯粹」——她会像今天这样,戴上手术手套,冷静地一刀一刀,把他从「多余的部分」里剔除出去?
他不怕死,但他怕那种冷静。
他怕她有一天,用同样的表情对他说:
「躺好,我会让你不再痛。」
光是想象那画面,他指节就绷紧,像是有人把他的骨架反锁住了。
那不是爱,那是解剖。
那是她真正的温柔——但不属于活着的人。
他猛地起身,离开那间诊室。
他不想再看到她的手握着刀。
手术室的门打开时,走廊已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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