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上,一重一轻。她忽然呼吸紧张,回身盯着门板。
他的习惯,她还记得,以至于现在,她愣在原地,不知是该开门,还是等他敲门。
那门一直没动静,施越便不等了,该做什么便做什么。
从浴室出来后,她直接进了卧室,躺在床上休息。
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而门外那个声音,似乎从来都没出现过,两个小时过去了,那扇门依然没有动静。
她睡到中途有些渴,起身去客厅倒水喝。巴黎此时,正值夜晚十一点,窗外依然灯火通亮,而屋内,只亮了一盏微弱的灯光。
餐台上的玫瑰花依旧不改面貌,她放下水杯,走到了玄关口,盯着门把数秒后,她开了门。
那个男人,就站在她面前,匆匆瞥过的那眼,他穿着黑色的大衣,和现在一样。巴黎的夜这样的冷,如果真的是从她回来就一直站在这,那一定有三个小时了。
她低头望了眼他的手,他皮肤白,天一冷手就通红,青筋暴起后,整只手就像泡进了冰水里,不免回想起上个月初的那场大雨,他整个人都是泡在雨里的。
程毅自然没有告诉她,他回北京后,被冷空气一吹,吊了三天点滴,人才恢复了正常。
面对面站着,施越面无表情,只一张嘴巴死死咬着。
她知道他在门外,所以他等,无论等多久,他在等一个可能。
她开门了,再晚也好,起码,她心疼了。
“好玩吗?我就问你,你飞来飞去,来折腾我,你觉得好玩吗?”她声音不大,却响彻了整个楼道。
他笑了,低头看着她生气的一张脸,克制想碰碰她的情绪,“圆圆,我可不是在玩,我认真的。”
她烦透了,正欲关门,他手伸了进来,施越没留神,就这样夹住了他的手。
立刻破了皮,淌着血,可他却死死咬着牙齿没哼一声。
施越吓到了,松了门把捧着他的手,也不敢碰那伤口,只一个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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