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条斯理擦着嘴巴,“那就当陪我去,去看看henry的画展,也不是非要一定带作品过去。”
对于施越来说,henry的画展极具吸引力,她微顿,考量了一会,“正月十五的飞机?”
温蒂笑了,“去一个星期,法国正好也是冬天,雪山银装素裹,到时候,我们还可以滑雪。”
温蒂是自信阳光的女人,也有勇敢大胆的一面,每年冬天,她都会去世界各地的天然雪场滑雪。
活的自在又舒坦,人生的种种尝试与爱好,温蒂一个都不会落下。
反观施越,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一条咸鱼。
跟温蒂分手后,她去了很久未踏足的工作室,那里积了一些灰尘,施越刚到,就推了门窗通风。
打扫时,她再次掀起了那块画布,画布下的白衣男人,一如既往地眯着看不透的眸子驻足深夜。
如果说必须得拿出一幅优秀的画作带去法国,施越想,也就只有为程毅画的这幅了。
程毅不知施越发烧的这件事,早上醒了后发现时间已经不早,望了眼施越,他没像以前那样,亲亲她抱抱她,提了裤子就去了浴室。
下午在公司开完会后,程毅躺在转椅上休息,一闭眼都是施越昨晚皱眉的神情,他有些担心,拨通了施越的电话。
施越在画室拆窗帘,听到铃声响,空出只手去掏手机,发现是程毅打来的电话,嘴角渐渐勾了勾。
“怎么了?”施越没什么好语气。
程毅抿了抿唇,转椅一转,对着透明玻璃,“昨晚是哪里难受?”
昨夜不问,一个劲顾自己享受,还生闷气,换来今天才知道关心,施越扯了窗帘扔在地上,在画室里倒腾,“哪哪都难受!”
程毅摸了摸唇边轻启,“心难受?”
施越心想,何止,昨晚是冰火两重天的感觉,一轱辘全发泄出来,“我昨晚发烧了,你倒是爽完就睡着了,我在旁边出了一夜汗。程毅,无论什么事,只要我说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