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压着的头疼眼睛疼胃疼都激发了出来。
司机小王从后视镜里看着自家老板一根接着一根的抽闷烟,脸色白的都有点吓人了。
“冯总,您脸色不太好,要不去医院看看?”
“嗯?没事。”冯锡尧把烟蒂按熄在烟灰缸里,疲倦的揉揉太阳穴,自嘲:“年纪大了折腾不起,娇气的很。”
“怎么会,”小王是个会来事儿的:“冯总看着跟刚毕业大学生差不多,哪儿就年纪大了。”
“你小子,”冯锡尧夹了一根新的烟卷没有点,凭空点了点他:“净捡好听的说。前边找个药店,我去买点药。”
迈巴赫打着双跳靠边停了,小王利落的跳下车,一溜烟的小跑着去了药房。
冯锡尧摁了摁胃部,那股难受劲儿稍微缓了一点儿,可是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神经痛。倦怠疲累如潮水,几乎兜头将人湮没。
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冯锡尧想,自己这几年真是劳心劳力,白头发都多了好几根……
手机恰在这个时机震动起来,是丁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