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大拇指轻轻按压着宋初一的脚踝。
脚踝那一片的肌肤很快就红了。
宋初一一边和观众们互动一边低头看向十五。
眼里带着淡淡的警告和凶意。
可十五并未领悟到他的意思，又轻轻按了一下。
他的力度不重，但对于脆弱的人类来说，那一点力道足以让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红痕。
宋初一的脚趾因为这酥麻的痛意而微微蜷缩着，如同照片上的那般。
他无意识的蹙了蹙眉，却让直播间里的观众们更疯狂。
看啊，他们多么愚笨，竟然没有找到照片里的水母在哪里。
少年是如此不满他们的愚笨，像是那不可明说的主人在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自己的狗。
明明是那样美好脆弱的少年，怎么露出了这般高高在上的眼神。
他们应该不满，应该掀翻键盘，应该向上举报这个人类看不起他们这些异变者。
可他们动不了。
他们痴痴的看着屏幕里的少年，手中麻木又机械，却也带着几分狂热的按着打赏键。
就好像他们的身体在说：对，没错，他们想要的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