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一将面前的咖啡杯往前推了推，笑着开口。
“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
他微微偏头，看向玻璃里倒映着的自己的身影，眼里划过一抹淡淡的笑意。
“我知道他冷漠残忍，知道他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我也知道他不如表面那般诚实乖巧，心中肮脏恶念不断。”
“但我爱他。”
有温柔从眸底涌起。
“人类的情感很奇怪，不是吗？”
“明明知道对方有多卑劣可恶，甚至是不堪，但在爱意涌起之后，便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说着，忍不住扶额。
“哎呀，我好像成恋爱脑了。”
狐母心中惊疑不已，连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心有恶念，也许会杀了你。”
“不，或许是我们。”
“用一些手段，杀了我们。”
狐母很清楚儿子对自己和丈夫的恨意，所以在知道狐九天化为人形要接手九尾狐集团后，他们才会匆匆离开。
宋初一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你是在担心他会用一些手段杀你们的话，其实没有这个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