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这种情况，第一次是半年前第二人格将宋初一带回来的第二天，他的身体也是这样沉重。
像是全身的能量都被消耗完了。
单煜眼眸微闪，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昨晚……”
宋初一看向他。
他身上的睡衣松松垮垮，锁骨处的斑驳痕迹就那么轻易的暴露在了单煜眼中。
单煜迅速想到了什么，突然冷笑了一声。
“你见到他了？”
笃定的语气让人生不出丝毫反驳之意。
宋初一当然也没想着反驳，他坦然点头，“见到啦。”
他拿出那张字据，指给单煜看。
“这上面你可签字了，说了今天带我出去玩的。”
单煜沉默地盯着宋初一，试图从他脸上找到害怕恐惧鄙夷等等情绪。
但没有。
眼前的少年眼神明亮，像是一簇炙热的火焰。
单煜抬手，捂住了眼睛，似是被那灿烂的笑意灼伤了。
“原来如此。”
他低喃一声。
原来如此。
原来第二人格等得是这一天。
宋初一歪歪头，戳了戳他的肩膀，“你在说什么？”
“没。”单煜放下手来，“没什么。”
他不敢看少年那明亮澄澈的眼睛，也不愿看到那白皙精致锁骨上的斑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