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人救不了你，你只能自救。”
段天河淡淡应了一声“嗯”。
他对此早已经习惯。
跟他离得近的人都会倒霉，黑心中介的人要是救他，说不定连航母也会沉了。
文无观察着段天河的表情，见他脸上毫无埋怨之意，忍不住问道：“你不觉得我们冷漠薄情吗？”
段天河：？
“你在说什么蠢话？”
“你不是给钱了？怎么？觉得两千万不值我担这点危险？那三千万也行。”
“我不是这个意思。”文无叹了口气，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看懂过段天河，“只是换做其他人，难免会有怨言。”
“我们只是在借你的手达成目的，甚至无法救你。”
段天河将计划书还给文无，耸耸肩。
“无所谓，我不在乎。”
他是真的不在乎，反正在哪里都危险，还不如赚点钱给小陪玩花。
文无见此，只能叹了口气。
“我给你留了两艘救生船，还有一些救生衣救生圈。”
他语气渐渐变得严肃，“你要活下来。”
段天河抬头看向文无，眉头一皱，“怎么今天这么叽叽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