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念给他听。
“月、旸、孤、长......这也不是藏头诗啊......咳......咳咳......”谢凌晦虽虚弱,睡饱了觉亦精神了许多,竖起耳朵听得认真。
谢凌安琢磨了一会儿,用手指指着道:“‘旸明谷曦’......这是不是旸谷?”
“这两字平日诗中不多见,倒像是刻意为之了。”谢凌岩接话道。
谢凌安点点头,细细思索——
“月隐幽静非叛山,旸明谷曦云映岚。孤舟候岸待君渡,长翮大翼凌平川。”
旋即,他眼前一亮,眼中闪过惊喜若狂之色,却在下一瞬趋于犹疑。
“怎么样王爷?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钱昭忙凑上来问。
“嗯......”
钱昭忙推他:“那快说啊!快说啊!”
谢凌安指着那纸条,缓缓道:“你看,同‘旸谷’这句一样,这每句之中都只有两个有用。”
钱昭琢磨着念出来:“非叛......旸谷......待君......呃长平?长川?大川?”
“是翊川,”谢凌安纠正道,“翼即翊,连起来就是‘非叛,旸谷待君,翊川。’”
在座几人倏地噤声,谢凌岩脸色更是一变。
“咳......他什么意思?他杀了父皇,还要再骗你过去?”谢凌岩急得咳了几声。
“王爷,这个......这个.......这个您可真的要好好考虑啊!”钱昭亦急道。他知晓谢凌安与严翊川的情义,生怕谢凌安做出什么出阁之举。
谢凌安声音中透着几分不确定:“或许,他也有隐情。”
“凌安!你清醒一点!咳咳......有什么隐情?他故意说的这样隐晦,不就是因为编不出隐情......咳......他这是故弄玄虚!”谢凌岩越说越急。
父皇与母后双双离去,自己亦遭此横祸,对谢凌岩来说,实在打击太大。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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