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对之声此起彼伏。
但梁帝却拍案而起,只道自己心意已决,并宣布几日后将为诸功臣举办庆功宴,随后便拂袖而去。
朝臣们不明白为何陛下此番如此固执,背后纷纷指指点点,议论着严翊川;羽林军的将士们也不服这位空降头领的管教,总有刺头挑衅示威。
严翊川一时之间举步维艰,但他并不多言,只是将自己日日泡在军营中,厉兵秣马,力图以实力驯服众人,以寻时机。
几日后,谢凌安正用过晚膳,轻轻关上房门,准备小憩片刻。他今日与众人一同住在宫中,为明晚那场声势浩大的庆功宴做着最后的准备。
他坐在床沿上,正欲躺下,却突然听见窗边一声轻微的响动。紧接着,一股混合着微弱咸香的气味淡淡地飘来,那气息中满是粗犷、原始的痕迹。
谢凌安一瞬间绷紧了神经,但随即又放松下来。下一瞬,他便落入了一个宽大的怀抱之中,任由那股熟悉的气息悄然侵袭他的感官,莫名地感到心安。
“愈发胆大了,天都没黑全,怎么敢来?”谢凌安躺在严翊川怀里,仰头笑着,勾了勾他的鼻子。
严翊川没有回答,只是顺势将头埋进谢凌安的颈窝之中,深深地吸了口气,小声道:“想你了。好久没见了。”
谢凌安笑着伸出手指,掰着算道:“也就两三四......七八天没见嘛!不多不多,也就百来个三秋,够我娶三世妻了......”
严翊川抬起头,猛然堵住了他的唇,不给他继续调皮的机会。他的吻带着一点侵略和发泄的意味,似乎要让自己沉浸其中以逃避什么。谢凌安睫毛微微颤动,敏锐地感受到了严翊川的情绪不对,但他并没有推开严翊川,而是任由他肆意地掠夺着自己的气息。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局促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黏腻。谢凌安轻轻推开严翊川,暂缓了他猛烈的攻势,抵住严翊川的额头,抬手覆在他后脖颈上,柔声问道:“怎么了?谁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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