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诚。自我来西疆起,心底便一直有此隐忧。从前我试探过你,但从未如你这般直言, 是因为时局尚未紧迫到如此地步。可此番回旸谷城,所要面对的绝非昔日可比, 亦已不是你裘马轻狂能糊弄过去的, 我们要未雨绸缪。凌安,你若不喜, 我此后绝不会再提第二次, 但你若有心, 我定全力助你。”严翊川的眼神诚恳而深情。
谢凌安沉默片刻,启口道:“翊川,你所言我又岂会不知?我大梁王朝,从宦场上看一片璀璨富丽,但若真扎下根到每一个乡野县邑里去, 仍是溃烂一片。父皇再怎么休养生息,大梁建国也不过三十七年,混战七十年的亏空难补、遗弊未清,亟待有识之士来救。但这个人, 不是我。”
“你不必急于下定论。辅佐与否,是我的态度。至于你下不下判断, 何时下判断, 是你的事。我只是想让你知晓, 无论你做出何种决定,哪怕惊世骇俗、背祖叛宗, 我严翊川,都将毫无保留地站在你身后, 恒久如是。”严翊川眼中闪着光芒。
谢凌安轻轻一笑,搂紧了严翊川,嗔怪道:“浑说,都用得什么词?”
帐篷的帘幕轻轻摇曳,透进一丝凉爽的夜风,带着远处草地的清新气息。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彼此的心跳声在静谧的夜晚中显得格外清晰。
谢凌安枕在严翊川宽阔的胸膛上,呼吸平稳而安宁,很快便进入了梦想。严翊川紧紧环抱着谢凌安,手掌轻轻抚过他的发丝,似乎在守护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夜色渐深,私下寂静,唯有帐篷外的虫鸣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风声,似在窃窃私语着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翌日,谢凌安嚷着骑马久了磨屁/股,大摇大摆地溜进了刘公公坐的轿子里。
“王爷来我这儿避难呐?”刘公公笑道。
“哪儿的话?我不过是来找公公谈谈天。”谢凌安笑着回应。
“原来是打听情报呢?那王爷真是稀客,稀客,”刘公公道,“王爷想问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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