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一同每月十五般形如圆盘。
但令人惊讶的是,那是一轮妃色薄月,似有仙神错沾了桃汁,轻扫过皎洁无暇的玉轮,留下一片妃红。
民间有云:月若变色,将有灾殃。青为饥而忧,赤为争与兵,黄为德与喜,白为旱与丧,黑为水,人病且死。
独独没有提到妃色。
乌尼桑显然注意到了这抹缓缓浮现出来的妃色,忍不住惊叹道:“今夜竟现妃色薄月,是大吉之兆。来年必然风调雨顺,人寿年丰。这个下元节,想来民间百姓们要比以往更加欣喜,今年的衰运和晦气总算是到头了......”
严翊川不语,静静地凝望着空中明月,眼波微动。
他不懂这月色与“风调雨顺”“人寿年丰”有什么关系,他只觉得——
这抹妃色竟这般好看,映得四下一片柔光,似饴糖入口般甘甜。
此情此景,知情识趣,小意温存。
适合会情人。
严翊川心下有些躁动,脚下如不听使唤般急不可耐地想要向玉阶挪去。他凝了凝神,收回目光,脚下不再乱动。
快了,马上就可以了!严翊川压下波动的心绪,暗忖道。
严翊川微微侧向他,正色道:“先生如今看这盛世休明、民康物阜,已是旧貌新颜,不过月余耳。但这副皮囊之下,仍满是沉疴痼疾。想要脱胎换骨,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乌尼桑似有所感,沉声道:“严中郎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请先生出山,做这边丘天下一半的主人。”严翊川转过来直勾勾地凝望着乌尼桑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乌尼桑心下一惊,旋即有些嘲讽地轻笑:“严中郎,这话你自己说着不觉得可笑么?我乃大丘前一任国主,为梁人出谋划策一事若传出去已足够世人诟病,你如今要我当你们梁人的官,与梁人平分我的国土,你觉得我会应允么?”
严翊川神情依旧,不接他的话,只是凝视着乌尼桑的眼:“先生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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