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这是边丘独有的金巧牌,一根金色龙骨置于赌桌中央,左右分开一名庄家和众多杂家。金巧牌玩起来比雀牌简单许多,谢凌安看了一把便了然于心,半个时辰后便做了庄家,再没下来过。
谢凌安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们一眼,有些不耐烦,思绪渐渐飞了。
那地上被烛火映出来桌角光影,轮廓清晰,棱角分明。
倒真像严翊川的下颌。
“公子这是无趣了?灵莺来陪公子解解闷如何?”娇柔妖媚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一阵芬芳清香旋即萦绕于鼻间。在座的汉子倏地停了交谈,眯着眼盯着谢凌安身后钻出的女子,眼里噙着贼笑。
赌坊里什么样的下九流没有,这样美艳的妮子倒是头一个。
谢凌安倦怠地挑眉,饶有趣味地望着耳边粉面,一字一顿地念着她的名字:“灵——莺?你会梁国话?”
灵莺朝身后的老鸨递了一个眼神,老鸨放心地离去了。一双纤纤玉手轻搭上谢凌安的肩,青葱似的指甲莹莹透亮:“既是伺候公子,自然得会些常人不能的,不然,如何解得了公子的闷呀?”
她字咬的轻而缠绵,蓄意叫人浮想联翩,恰勾得对面痴汉眼波荡漾,顿觉怀里的姑娘黯然失色。
谢凌安斜睨着肩上的手,没有挪动肩膀,笑得妖冶:“能不能解闷,那就要看姑娘本事了,我可不好伺候。”
第065章 心事
“伺候得好与不好, 灵莺如今都是公子的人了,若不和公子心意,公子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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