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愧疚之外,他还有一点点小庆幸。
严翊川微微蹙眉,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着胸前的狼牙吊坠。谢凌安与旁人不同,他向来以断袖之名与男人调情嬉笑,每次似有似无的暧昧与旖旎,都让严翊川无法确认他的心意。
更何况,自己的身份......与他是云泥之别,他会对自己有心意吗?
而这场逃遁给了他再试探的机会。
而他,好像真的试探到了。
严翊川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笑。他素来敏感,很快感受到了谢凌安这段日子的不同。
待他与待旁人的不同。
正念着,眼前突然闯进一个人。钱昭明朗的声音传入耳:“严中郎,我可算找着你了!怎么今日到这儿了?”
严翊川霎时回神,倒丝毫不惊讶:“走得太急迷了路。辛苦你了。”
钱昭轻车熟路地掏出一个佩囊,嘴上念叨:“那你等会儿跟着我走就成,原路返回总不会错!呐,这是王爷给你的。”
严翊川从佩囊里抽出一张厚厚的水纹纸,齐齐整整地折着。
近些日子隔两天谢凌安便派钱昭送来信,乱七八糟的写什么的都有,几乎没什么正经事。
但正是因为没什么正经事,严翊川才将每一张都折好,日日随身携带着。
毕竟这些废话他可没写给寒英或别人听。
严翊川轻轻展开水纹纸,见上面歪七扭八地画着一棵老树,模样丑陋,画工也粗糙,深深浅浅的墨汁随性游走,勾勒得狂放不羁。
严翊川迎着月光凑近了看,见那老树底下还歪歪扭扭地写着两行小字,显然是用左手写的,倒是勉强入眼:
“今日逛郎月堤,看见一棵长得奇怪的老树,忍不住想给你看看。但你看不见,那本王屈尊画给你。”
严翊川默念完,脸上微微烫了起来。他侧过身去,没让钱昭瞧见。
“今日又去逛了郎月堤,他就不干点正事儿。”严翊川正色道,语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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