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严翊川没有多言, 心中那个念头悄然成型。
日照金山,风卷残阳。
乌尼桑从精致的枕头下轻轻摸出一条紫色的花带。
他垂眸深思, 眼尾有点泛红。指腹缓缓从花带娟秀的图案纹理上划过,划过昔日的晴日正好,划得思念如流水潺潺无边。
那是王后哈利玛与他的定情信物,他戴在腰上,一日不离。
依边丘风俗,每年芦笙节前,未婚的妙龄少女总会精心编织一条属于自己的“花带”,殷切期盼着心仪的男子在芦笙节上讨了去,互定终身。那年嫉妒的女孩从中作梗,哈利玛拿着断成两截的紫色花带哭花了脸,不敢见人。但就这样,乌尼桑还是心急如焚地找上门来,讨走了粉红花带。从此两人恩爱相守,比翼连枝。
“哈丽玛......”
乌尼桑眼里蒙上一层薄雾,怔怔得望着手中的顺滑的花带,指尖触感微凉。
“我好想你回来......”
倏地,门外响起“咚咚”的敲门声。乌尼桑蓦然回首,一瞬间眼里泪光消失,警觉地望着黑色的木门。
还没到饭点,不该有人送饭来。
就算是送饭的,也不会敲门。
乌尼桑起身,将花带塞回枕下,抬手掀开床前垂坠精美的流苏,走向门口。
他如今待的地方已非狱神祠。
两日前,两队士兵忽然踏进狱神祠,将他往带往北面富丽堂皇的临华殿。有宫人伺候他梳洗干净,又送来了热腾腾的饭,一改他往日阶下囚的待遇。乌尼桑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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