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鸿辛三十年与边丘兵较量出来的见识与了解,却不能在最后一刻亲自给对手致命一击,身为将军,这将是何等的遗憾。
片刻,寒英松了手,正色道:“郁叔,你走了,我们就没有对边丘军足够熟悉的将领。在找出足够可靠的攻城策略前,我们不会出兵。”
“嗯,可以围城困死他们。乌尼桑坚持不了多久,城里人太多,粮食根本撑不了多久。”郁鸿辛压下波动的心绪,低声道。
严翊川上前一步,沉声道:“还有一事,如今西疆战线推至白黎谷一带,西疆防线应当不再有威胁。大都督一去,西疆军战力大损,我们是否该调王爷过来?”
郁鸿辛道:“严中郎说的在理,接下来一战凶险,王爷机敏睿智,或许能有奇策。”
众人颔首,营内士气一片低沉。打了败仗,丢了元帅,接二连三的意外让他们摸不准明天的太阳是否还会照常升起。
月下寒鸦闪过,仍然叫个不停。
郁鸿辛收拾了行囊,一人一骑在月华如水的山林间疾驰。两侧山峦奔涌似的向后掠去,星垂平野在眼前如波涛般滚动着展开。
郁鸿辛在山风间卸去了肩头所有的重担,尽情沉醉在幽深空谷的荒无人烟。他从未这样纯粹地享受过边丘的星落长河,从未这样欢愉地奔向草原无边。
他以为他已经历经千帆,卸掉了所有重担。
他以为他眼前尽是青烟袅袅与星河璀璨。
他以为,等待他的只有一望无际的康庄坦途。
......
不久后,白黎王宫内飞来一只黑皂鸽,乌尼桑解下它腿上绑着的纸条,垂眸默念。
“大王,是哥哥来信了?”身材娇小的王后俯在乌尼桑身上,娇艳欲滴,柔声问道。她正是哈博的妹妹哈利玛,与乌尼桑是青梅竹马。
“不是,是西疆的梁人。你哥哥方才来过信了。”乌尼桑目不转睛地盯着纸条,随口道。
王后启齿浅笑,嘲弄道:“梁人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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