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丘建筑的结构异常坚固,这我是知道的,这么多年咱们也没有研究明白他们到底做了什么手脚。但以往没有如此惊人,他们定是临时加固了。”郁鸿辛拭去刀上的血,回答道。
“真怪!咱们前面打得这么顺,到最后一关还给卡住了。”郁明卓站在寒英身边,揶揄道。
“而且有件事我觉得很奇怪。边丘第一猛将哈博,与我交手数次,我很清楚他是一个甘愿冒巨大风险、出其不意致胜的人。但这次,我总觉得边丘打得非常保守,一意识到自己打不过就撤退,根本没有挣扎的样子。”郁鸿辛回忆着这么多年的作战经验,疑惑道。
“这也不是没有道理,”严翊川思索片刻,沉声道,“或许他们早知道在前线打不过我们,纠缠太久只会消耗过多,所以做好准备用白黎谷这最后一道防线死守,让我们知难而退。”
“也是,乌尼桑新上任,他的风格我不清楚。或许就是个保守的君王。”郁鸿辛颔首,赞同道。
四人的谈话被帐外响起的通传声打断,一个小兵快步进来,行礼汇报。
“各位将军,有将士在天凤关和布关岭附近发现流散的边丘军。数量不多,非常零散。”小兵道。
“战力如何?”郁鸿辛沉声道。
“属下不敢确定。我们一追他们就跑,他们熟悉山里地形,我们追不上。单看交手的两下子,并非精锐之师。但不敢确定是真实战力还是有所保留。”小兵恭敬答道。
“有可能是单独几个被冲散的士兵,没来得及撤回白黎谷,成了漏网之鱼,”郁鸿辛思索片刻,转眸对小兵道,“兄弟辛苦,派人继续盯着,若还有发现散兵立刻来报。”
话音刚落,帐外又响起了繁杂的脚步声。严翊川竖耳听着,渐渐皱眉,这虚浮无力又杂乱无章的脚步,根本不可能来自军人。
这个时候毫无预兆地突然出现这样的脚步声,绝不可能是好事。
果然,帐帘被倏地掀开,陆保坤高傲的长脸映入眼帘,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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