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这回看样子是要出山。”郁明卓松了怀抱,牵着寒英的手走向塌边。
“挂冠之战么?那你要不跟着你爹去?”寒英牵着她手,指尖无意间探进衣袖,只觉里面滑滑腻腻的,兜着几根蜡烛。
“或许是吧,不过我肯定随你出兵。还有,是咱爹。”郁明卓嗔道,俯身贴近,舌尖水润缠绕。
寒英凝望着郁明卓的眸,柔声道:“已经一年了,咱们什么时候成亲?”
郁明卓笑眼盈盈,勾了勾他的下颌道:“那得看你什么时候上门提亲。”
“原来是我么,”寒英轻笑,温声道,“打完边丘后,我就来大都督府提亲。”
郁明卓眼里闪过一丝犹豫之色,有些罕见的胆怯,轻声道:“她们都说我克夫,你不怕么?”
寒英轻轻握住她的手:“你我既未守父母媒妁之约,又不为世俗礼法所容,何须再理会那些庸人迷信之辞,”他静静的凝望着郁明卓,眼眸中似一池温泉,澄澈透亮,波澜不惊,“你忘了去年七月十四,你给了我什么?”
郁明卓浅浅一笑,吻了吻他的额头,十指紧扣道:“石榴石。”
“我十六岁时你初嫁,我便祈愿终身不娶,求你夜夜入梦,”寒英温热的气息扑在郁明卓的脸上,染上薄薄的绯红,他喘息道,“我命里有你——”
——你成全了我的梦。
后半句被鼻间的闷哼吞了回去,突如其来的香津在唇瓣间摩挲流转。郁明卓霸道而干脆的声音在喘息间响起:“腰带给我。”
将圆未圆的明月高悬夜空,流水般的月光透过窗纱仿佛笼起一片轻烟,朦朦胧胧。
不知滴向何处的蜡油,让每个毛孔都变得警觉而兴奋。寒英伏在榻上,似毫无还手之力,只得回头望望投去可怜的祈求,眸光如水,撩人心弦。
郁明卓显然误解了他的意思。
轻纱罗帐微动,流苏摇曳,掌上烛火欲灭不灭,似与床幔笙歌,映出一片昏黄。
郁明卓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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