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恭柔逊之态,眼角挂着浅浅的笑容,与两年前一别之时几无变化。
“温先生到访,有失远迎。温先生唤我官职中郎即可。”严翊川躬身,引温子慕进堂内。
谢凌安迅速将温子慕上上下下细细打量了一番,道了一声“先生风采依旧”,没有再多言。
严翊川在桌案上摊开地图,与温子慕细细道了事情的原委,隐去了要与边丘开战这一截原因,只说西疆依赖边丘丝绸太过,想要扶持本地纺织业,改稻为桑,请求温子慕帮忙度过这一过渡时期。
“所以你希望我承担西疆一年内的绸缎供应?”温子慕静静地听完,询问道。
“不止西疆,西疆周边的几个县,往日也由边丘供应绸缎,今后也得仰仗温大人帮忙。”严翊川语言平和,不卑不亢道。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严中郎,温某一介小小商贩,一下子上哪儿去找这么多绸缎呀?”温子慕轻笑,语气中却有点玩味,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揶揄与谦让。
严翊川唇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微笑,心道有戏,淡淡道:“温先生说笑了,温家手下的商户遍布整个大梁,每个商户多织一匹布便足够解决我西疆一年之需。若说天下有谁有这样的手笔,除了温先生,还真没有旁人了。”
谢凌安挑了挑眉,玩味地睨了严翊川一眼。往日他和严翊川一同外出时多是他与人作口舌之争,严翊川时不时还冷言相对,没想到今日看严翊川有求于人,才知他正经谈起事来也这样会奉承着说话。
果然这温子慕还是有些能耐,我都没见过翊川对谁这么和和气气的。谢凌安暗道,有些莫名其妙的不爽。
温子慕低眉浅笑,用手指划过地图,温声道:“你方才说,西疆周边的几个县,可否请中郎具体指给我一看?”
严翊川修长的手指沿着西疆边界轻轻划过,圈出几个县城。温子慕的目光随着严翊川的指尖流动,经过“蒲阳县”时微微一皱眉。
谢凌安在一旁蹙眉看着,暗道这场景好生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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