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梁帝终于问话了,语速急促。
严翊川心知不可回避,颔首答道:“陛下,臣的确与睿亲王有过私下交谈。那日,睿亲王将一物交予臣——”
“哦?”梁帝打断他疑问道,迅速望向谢凌安,“睿亲王,可有此事?”
梁帝问得太快,没给谢凌安思考的时间,谢凌安连瞥一眼严翊川都来不及,只得迅速回应:“回父皇,确有此事。”
“是何物?”梁帝凝视着。
“回父皇,乃是一封请柬,”谢凌安恭敬道,“王孙满月,太子皇兄想遍邀旸谷城中要员。那日,儿臣恰在太子皇兄处,提及此事,皇兄见儿臣与严左郎将相识,便托儿臣前去邀请。”
“如此说来,严岭你如今与太子也是交情匪浅了?”梁帝沉声问道,听不出喜怒。
“臣不敢!臣自知身份卑贱,不敢登门王孙满月宴搅扰大人们兴致,故而没敢收太子的请柬。”严翊川忙不迭地否认。
“噢?你竟未收?”梁帝颇有些意外。
严翊川再拜,郑重道:“臣不敢收。臣此番得以面见天颜,全倚仗陛下圣眷,不敢再有奢求。”
梁帝听懂了他话中之意,心绪平静下来。
这便是撇清与太子的关系之意了!梁帝没想到这个严岭将自己的路堵得这般死!太子的拉拢他直言谢绝,其谋士亦被他算计落马;今日殿上他又公然与肃亲王不睦,斩断其一翼。
此人虽忠肝义胆,智计亦可圈可点,却方至旸谷城便令自己便沦作孤臣之态。
梁帝眼睛一亮——
此人是可用之才!
不过,新硎初试,还缺些火候!
“好!”梁帝袖袍一挥,似是要将殿内的弥乱之音驱散,“既是你心爱过的女人,严卿,便由你带回去自行处置吧!”
“多谢陛下隆恩!臣斗胆请求在座诸公,切莫将今日之事外传,臣私心亦不愿秦姑娘名誉受损。”严翊川叩首谢恩。
士大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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