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这个严翊川频频不按套路出牌,让他摸不清底细,惹得他不免烦躁。
谢凌安深吸了一口气,很快又恢复了平日不以为意的样子:“没别的意思,只是有点想不明白。”
“你是说严左郎将今日举动有点反常?”钱昭挠头,他时长不知道他主子成日里在想什么。
“是啊,你觉得他是这样的人么?”谢凌安反问道。
“......不知道,我没你那么了解他。在北境查案你们都没让我靠近。”钱昭撇撇嘴道。
“也是,”谢凌安细细思索,“他来旸谷城这才几个时辰,明明忙得停不下来,怎么还能有闲情来金凤楼转悠......”
钱昭不语,听谢凌安喃喃自语:“我原以为他是想攀附太子皇兄的,或者肃亲王也有可能......但来金凤楼又能有什么助益!”
钱昭眼睛一亮:“莫不成是为了接近他们?但金凤楼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谢凌安打断钱昭的话,声调起伏:“是啊!偏偏就得是金凤楼?”
钱昭抬头看了眼谢凌安,觉得主子今日似乎有些格外烦躁,转移话题道:“别管了咱走吧,不是还得去太子府见太子......”
“晚点去不要紧,”谢凌安又一次打断了钱昭的话,径自斜身靠在了树干上,不打算走了,“我倒要看看这家伙葫芦里卖什么药!”
“......”
白日里客少,姑娘们正坐在大堂闲聊着,老鸨与她们坐在一起,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从严翊川这头肥羊上再捞些好处。
然而,没过多久,阁楼房内隐约传来了怒喝声。众人心中皆一惊,竖起耳朵却听不清在说什么。不过恩客脾气暴躁是常有的事,姑娘们见惯了,微微顿了顿便继续攀谈着。
谁知过了片刻,阁楼上又传来一阵清脆的茶盏打翻的声音,人声愈发响了,怒意更胜。老鸨闻言心惊,忙上楼贴耳在门上细听。
“你会不会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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