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哑然。这么多年,除了长辈般的叶将军和八面玲珑的夏臣,几乎没有人会以“翊川”称他。谢凌安更不曾。
每次听到他的字,要么意味着叶将军又要让他受委屈,要么就是夏臣又打着什么令人作呕的算盘。
这么温言软语的轻唤,忽然觉得有些怪。
尤其是外人面前。
不过这只是谢凌安蒙混过关的把戏罢了,他心里清楚。
“许是哪里记错了,温某未供过此货。”温子慕仍是一副笑脸,否认得极为温和。
谢凌安一脸认真:“有啊,当真!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一千衣被。或许是温兄的布料被用作此途了呢?”
温子慕有一瞬间的犹疑,启口道:“......想来不会。王爷有所不知,若是给将士的衣被,纵然要供,也是与叶将军联络,不会是记在大都督府上。”
“为何?”谢凌安疑道。
“这个——”温子慕微愣,旋即赔笑道,“——叶将军为军务殚精竭虑,事必躬亲。王爷随意找人问问,应当无人不知。”
谢凌安凝视着他的脸,心道此人深谙说话之道,天生就该丢进朝堂去和那些糟老头子打擂台、糊弄人。
谢凌安忽然笑了,松口道:“那许是我看错了,那一千衣被,或许是谢大都督发给家里下人的吧。”
严翊川偏头看他,忽然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他倏地想起了当时在公堂之上那番争执,明白了此人用意。
实是此人每每初见新人时的恶趣味!
谈毕,温子慕亲自送客。三人踏过修长的廊道,景窗上的翠竹青石映出几色斑斓的光,落在三人脚下的石阶上。
严翊川再次表达了谢意,似是忽然想起,随口说道:“对了,温先生,在下位份低微,担不起先生‘将军’的称呼,先生唤我左郎将就好。”
温子慕似乎更加不放在心上,随意问道:“称呼而已,将军不必挂心。今日我与王爷、将军一见如故,若二位愿意,只管唤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